薄荷三青。

话不投机半句多。

涂了张花老师和小可爱山。

@芸川川 有小伙伴给了我图。现在也给你吖。

占tag致歉。想求一张图。就是在24小时的时候他们发的一张照片。就是在海边的那一次。大勋是蓝色牛仔褂,小白是红黑的。两个人一起站在海边的。想不起来我把这张图放那了。(不是搞怪的,是很正经的那种)
有小可爱有的话请私聊我吖 谢谢!!

【山花】基本演绎

山花魏白无差。

时代背景为民国后期。

角色occ。时间线略混乱。

事件来源于一著名的演绎推理案件。


傍晚黄昏时,刚下过雨的街上,穿长衫的男人,穿旗袍的女人,拉黄包车的老人,发报纸的孩子,被压起的水花,提前开启的路灯,吆喝着馄饨的小贩,各家传出的炊烟。好一副和平安详的样子。日光照不到的小巷,比别处更昏暗些。穿着月牙色旗袍的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走进去,却没有走出来。地上湿答答黏糊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死者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死因是被人从前胸插入匕首,据调查是一名记者,其丈夫是明臻医院的医生,他们的孩子目前在一私立中学念书。暂未查出是否有仇家。”

钢笔在指尖旋转着,魏大勋低头看着报告,眉头轻皱,遂及又舒展开。他是一个警/察。就职于山花警/察/署。

“一天,你先去报社去一趟,把这件事先压一压,不要让人们产生恐慌。我先出去一趟。”说着就拎起衣服走了出去。

“哎,这不还不到时间下班么,他要去哪?”

“你是刚来的,不知道,他啊,肯定去找他小情人儿了。”胡一天的眼神中透着看透一切的疲倦。


“白白~白白~我来啦~”魏大勋像一只大扑棱蛾子一样飞到白敬亭身边,“我们接到一个案子~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

“你离我远点,发现尸体你这么开心?你杀的啊?”

“我这不是想着就能见到你了么,白大侦探。我想念你嘛。”白敬亭抬头看了他一下,很快的又低下头,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白敬亭的助手熊梓淇表示....没眼看没眼看。


“也就是说,她没有仇人,家庭幸福。”白敬亭看着手里的报告,眉头紧紧的皱着。身边的魏?大勋歪斜在躺椅上,晃着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走,去一趟受害者家里。”白敬亭突然站起来就走。“哎,白白,你等等我。”

呵,等你干什么,你带了纸笔么,你带了脑子么。熊梓淇鄙夷的想着。

“叶儿一向对人很友善,我来这里生活已经很久了,她的朋友我都认识,叶儿和他们也没什么冲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眼前高大威武的法国男人脸上透出失去挚爱的悲痛和沧桑。魏大勋点点头,不再说话。“请问,你们的孩子现在在哪?我们能见他一面么?”白敬亭突然开口。


“我什么都不知道。”面前的男孩一脸冷漠。任凭他们再怎么问他其他问题。男孩都一言不发。



“结案了。”

“哎哎哎???”

“凶手是她儿子。”

“什么?”魏大勋一脸懵。

“自己去悟。”白敬亭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深藏功与名。

呵,能跟着白侦探走的只有我。熊梓淇朝魏大勋做了一个鬼脸。


“白白,白白。我知道了!”魏·扑棱蛾子·大勋飞进白敬亭的办公室。

“咱们去她家的时候,先去了她的书房,第一本书里夹着一张没有颜色的英国国旗,当时我还奇怪来着。后来咱又去她儿子的房间,发现她儿子精心保留着同学写给他的信上共有的内容就是朋友对他混血儿身份的羡慕,由此可见,他是以自己混血身份为傲的一个人。然后在询问她儿子的时候,他的神情淡漠到我一个外人都觉着奇怪。后来一联想,应该是儿子看到母亲书里夹的无色的国旗,以为是母亲在红十字上打了个叉,认为是母亲怨恨红十字,想到父亲是医生,以前有可能是军医,又参加过二战,自已混血儿的身份是母亲被得来的,一直以混血儿为傲的必然会失去。所以起了杀心,他不允许自己的骄傲就这样毁掉,就只好杀了自己的母亲。哎,小白你说他这是不是有病啊。” 一进屋,魏大勋就开始噼里啪啦的分析着。

白敬亭抬眼看了一下他,“人抓了么。”

“他们去抓了。”

“那你来我这干什么。”

“白白,我太想你了,一刻都不能离开你~”


呵,打扰了打扰了。我走,我走。熊梓淇猛地回头就走。



“白大侦探,虽然你没有那个什么什么福尔摩斯厉害,但是你能不能推理演绎一下我有多喜欢你呀。”



小剧场:Day总:我这双眼睛,已经看透了一切。
        熊梓淇: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在工作时间缠绵!!



PS:我查询过资料后,得知民国时期的警察被称作老板或者长官,但是个人觉着“他是一个长官”读起来怪怪的,私设为警察。请不要被我误解。

PS的ps:写着写着还是有点偏现代风,请不要太在意。。有点不知道怎么掌握民国风,我会努力的。

【山花】七年之痒


山花,魏白无差。
第一次写山花,ooc预警。
超短篇。
请勿上升真人。

窗外无雨却阴着天。


魏大勋站在窗边望着外面长的巨大梧桐树,叶子随着风发出沙沙的声音。余晖打在魏大勋浅色的衬衣上,把它染成了浅浅的金黄色。

白敬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七年,褪去激情和热情后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像没滋没味儿的白开水。可是总有人不喜欢喝白开水。

白敬亭就这么望着他。
想起昨晚无意间看到魏大勋手机上的来信――――“大勋,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这条短信就像导火线一般迅速点燃了白敬亭。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又迅速的被熄灭。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一条一条的往上看。绿色框多于白色框。终于到了这一步。爱情一文不值。

“白白,你怎么还不睡啊。”白敬亭抬头,先看到的就是因常年锻炼而精壮的肌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划过锁骨,划过腹肌,没入腰间的浴巾,脚踝处的细绳因浸了水也透着艳艳的红。小白勾勾手示意魏大勋过来。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
昏黄的灯打在两人身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我们分手吧,我看了你的手机。”

“白白....”

“别说了,我了解你。我先走了。明天来拿东西”

说罢穿上外套转身离开。期间,魏大勋一言不发。白敬亭想,你说话啊,只要你出声留我,我还是会选择留下来。空间里却只是沉默。

啪嗒。

门关上了。

魏大勋抬头看向窗外的漆黑。眼中露出的是一片迷茫却也透着清明。


依旧是望着。他看着窗外,你看着他。

“你来了啊。”

“恩,来拿东西。”

“对不起白白,我...”

“不用说,我了解你。”

沉默,还是沉默。

“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白敬亭搬回了自己的公寓。沉沉的坐在沙发上,抽着很久没拿出的烟,烟雾缭绕,仿佛枷锁扣住了自己。

是啊,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

终于,我失去了你,也失去了爱情。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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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K)玫瑰。

窗外有棵树,名曰无忧。

但世间,人怎能无忧。

或许是小说看多了,闲下来的我也开了间花店,你给我一个故事,我送你朵花。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了位客人。灰色风衣被风扬起,黑框眼镜也遮不住他的憔悴。他走进来说,我有个故事,你想听么?

我没有性别。

不像alpha的强势,

不似beta的平庸

也不如omega的诱人。

我统统不是。

我没有味道。

没有大海一般辽阔又带点腥味的味道

没有蒸蒸淡淡的水汽的味道

没有水蜜桃甜甜粘粘的味道

这样的我,这样与众不同的我,是否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存在于这个世界?

青春期的孩子们在比着谁的味道更加好闻。我只安坐自己的位置,看着邬童和班小松的争执。听着听着也就烦了。毕竟我还没有分化。“柯柯,不要急,老师讲过有的人分化是会比较晚的。”邬童好像看出了我的烦躁,安慰我道。这年,我们高一。

是一年。母亲早已放宽对我的管制,而我也开始选择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棒球,比如舞蹈,再比如....邬童。是的,我喜欢邬童,总以为这是我的单相思,却在邬童红着脸向我告白的时候发觉,原来这张总是充着不耐烦和傻笑的脸也能如此可爱。我们在一起了。我的alpha有着红酒般的味道,而我依旧没有分化。

一年又一年。我们高三了,而我依旧没有分化。邬童小松却都以为我只是beta,味道不明显。只有我知道,我太干净了,干净的没有一丝味道,最后医生告诉我,我是很少数终身不会分化的人,无性人。而这种人一般寿命不会超过25岁。我无言,看着父母的悲痛欲绝。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总是属于极少数。
我想,这是上天对我好吧,得到了一些总会付出一些。我得到了这么好的邬童,怎么不会付出一些代价呢。

高考结束了,邬童请我和班小松一起吃饭,商议着一起报考同一所大学,实在不行就一个城市的大学。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的邬童的小虎牙快要露上天了,我的好友小松眼里也飘着星星。而我只能留出完美的不那么真诚的笑。

我逃了。

不顾父母的反对,不顾邬童的伤悲。我终究还是离开了他们,离开了他。来到英国留学的我,生活的一直很...怎么说呢,可以说是很平和,也可以说很无聊。大二那年,父母搬到我身边,陪我度过剩下的五年。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的过着。

再见邬童,是那年冬天,圣诞节前夕,答应父母要早点回家的我,在街边见到了他。你说,英国那么大,街道那么多,他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走这条路呢。

“柯柯,我都知道了。柯柯,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柯柯,你闻闻我,是不是没有味道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这是我爱的人啊,为了我他可以不顾生死。没了性腺的人免疫系统会受到伤害。幸好,我学的是医学。幸好,我们没有错过。

幸好,在我人生的末尾,我们还在一起。

一阵阵的沉默。周身被花香包围。

我缓缓递上一支玫瑰花。

祝你们幸福。

他笑笑不语,接过去离开了。











“柯柯,你去哪了吖。”
“我去买了支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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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wink)

听毛毛的   想你想你  有感。

写的有点意识流,希望大家可以明白我想要表达的。可以的话,来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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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童没想到,最后他们没能走到一起。

点上一支烟,摇下车窗,望着公园里那铺满落叶的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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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邬童和尹柯,不再打棒球了。邬童大学选择了工
商管理专业,毕业后进入他父亲的公司实习,也顺利的
得到了公司上下大部分人的认可。

而尹柯,最终选择了医学,主攻特殊疾病。

班小松呢,大学专业体育教育,毕业后就成了第二个陶西吧。

而当时在读大学的三人虽然不在一所学校,却也离的不远,时不时的也会聚个餐,一起相约旅游。

直到班小松和栗子长达5年的相互暗恋结束。他们的聚餐彻底成了尹柯和邬童的单身聚会了。那时酒量不好的邬童总会喝的醉醺醺,任由尹柯送他回学校。而有一次邬童难受的很,等尹柯慢慢的把他拖到宿舍门口时,已经过了门禁时间。邬童已经想不起来那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学校一角的长椅上,头枕着尹柯的腿。

长椅的周围满是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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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长椅也是铺满了落叶,尹柯看着街边的长椅。

和那夜的景色竟如此的相似。走过去,轻轻的拾起一片落叶,捏着转了转。没忍住笑了出来,是梧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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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柯无奈的看着在地上撒泼的人,叹了口气,是真的没力气再把他架出去找宾馆了。先把人拖到长椅上,长吁。看那人可怜兮兮的缩着大长腿脑袋还歪着,又不忍心,把头扶正,放到自己的膝盖上。谁让我尹柯就栽到你身上了呢。突然邬童睁开眼,迷离的望着尹柯说“尹柯..我喜欢..”随即又睡着了。

“咚,咚,咚....”那一刻,尹柯什么都听不到,只觉着没有下雨的天雷声震到了他心里。“你是喜欢我的吧邬童。”梨涡露出来了。

天边泛白,明天就给你告白。尹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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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小松至今不知道他的两个好哥们到底从什么时候互相勾搭上的。班小松也不是含糊的人,叫上栗子尹柯邬童一起吃了顿饭,美名其曰是为了庆祝他们终于脱单了。

之后的日子据知情人士班小松爆料,那真是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啊,作为已婚男人,班小松很多时候也都还受不了这两人的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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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距离分手已经三个月了,邬童常常在想,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明明之前还一起嬉笑怒骂很开心啊。是不够爱了么,是厌倦了么,是没有激情了么,是....时间太久了么?

望着前方笔直的道路,无论怎样,还是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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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见面,大概有一年了吧。这期间,尹柯长居法国一个安逸的小镇。短短的一年,四季,365天,尹柯都止不住的想他。走过长长的一年四季,我总是想着你,想起我们终究也没有在一起。终究,尹柯还是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去参加邬童的婚礼。终究,邬童还是选择的向前走下去。

当你忘了昨日的绵绵情意,当我也忘了你

能否明白,这本就是年轻的游戏。

这本就是游戏,又何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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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的西装,完美的语言。在看到尹柯的一瞬间,好像时间都卡壳了。看着他缓缓走过来,用那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唇说出“祝你幸福,我是真心的。”

眼神一直离不开他,不是已经放手了么,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不是已经不爱了么,为什么还是想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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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松那担心的眼神,很是抱歉,又让他担心了。冲他点点头,告诉他我真的没事。也拒绝了他要一起喝一杯的邀请。

我没事,能有什么事呢。

起身毅然的离开这里。坐上了去往未知地方的火车。

当列车带着我远去时,也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我知道远方有诗句,也知道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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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柯离开了,班小松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尹柯明明那么爱邬童,却还是离开了。

记得当时大学选专业时,他问尹柯,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画画喜欢艺术却选了医学?

当时的尹柯是怎么回答的来着?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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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不是所有的深爱都是可以得到的,而且,特殊疾病有可能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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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妖。(wink)

“柯柯~帮帮我嘛~”

尹柯表示不认识这只大型猫科动物。

“柯柯~”

显然那只猫并不认为自己很丢人。尹柯回身把枕头丢到邬童脸上,气势汹汹的说:“把手拿来。”

爬起来,走到尹柯身边,坐好,伸出爪子,一气呵成并露出乖巧的微笑。

“我就知道柯柯最好啦”

尹柯找出剪指刀,看着眼前这个笑成叉烧包的傻子。也不知道今天这个傻子发什么神经,一直要求尹柯给他剪指甲。

握住相对较大的手,尹柯摸了摸因常年练球而磨出的茧子。“哎呀,柯柯,不要摸了,快点剪,快点剪。”

尹柯微微皱了皱眉,这么积极,一般没有什么好事。但还是顺从的低下了头。

咔嚓。

“哈哈哈哈,柯柯你剪了,那你就是我老婆哦,只有老婆才会给老公剪指甲!!”

尹柯看着这傻子。不语。

“啊哈哈哈....”笑声逐渐低沉下去。“柯柯你不会生气了吧?,你不要生气嘛,好嘛好嘛,我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

“这可是你说的!”尹柯抬起头,笑着望着他。

“好啊,尹柯你居然骗我!”

“那又怎么,反正你是我老婆。”

“那我让你看看谁才是老婆!”

......

一阵翻云覆雨,二十表示没眼看没眼看。

年少时。(wink)

稍微有点迷。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些啥。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这种风格。

不知道属于哪一类。所以打了很多tag。。。如果有错误请评论提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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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

绿皮火车里有生活的味道。那是泡面,那是火腿,那是还没来得及扔掉的鸡肉骨头,那是中年大叔悄悄脱下的袜子。

没有风吹过白裙少女长发的文艺,没有雨后泥土的清香,没有因为意外相识相恋的男女,没有诗,那也不是你的远方。

少年幻想中的绿皮火车总是美丽而充满爱意的。 ​

年少时的梦总是散发着栀子花的清香,总是充满美好与幻想,总是下着忧郁的雨和清冷的风。与好友并肩淋着雨,吹着风也那么满足。

少年的暗恋是隐晦的,却又充满着粉红色的气息。看着他笑你便开心,他哭你便伤悲,可是啊,我的少年,暗恋是孤独的哑剧,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一个人演遍世间百种情绪,却无人能听,无人能懂,带着华丽的小丑面具流着泪笑着看着他,他报你一笑,离去。那是年少时。

勾着肩搭着背,兄弟一起走。红色操场上飞起的白鸽啊,那不是爱情,是友情。长满爬山虎的墙边,有你也有他。烟视媚行,你的兄弟那么帅气。渐渐的,他和他身边的她相约美好的未来,又只剩下你。

年少时的你,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身边格外安静。静,空荡荡。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年少时,总会迷茫与孤单。但,请相信,总有人在你身后默默的注视着你。

他们是你的父母。

你可以大喊大闹,你可以痛快地哭,你可以天天忧伤,你可以放纵自己。然,他们不可以,年少早已远去。曾几何时,他们也同你一样。他们顶着父母的打骂,暗暗发誓,以后有了孩子要怎样怎样对他。后来,他们有了你。可是啊,我的少年,想象和现实总是不同的。他们也恨铁不成钢,他们也不忍看你堕落下去,他们一直看着你的喜怒你的哀乐。

他们在你身后看着刚刚学会走路的你摇摇晃晃的走,他们在你身后看着你背着书包去上学,他们在你身后看着你拉着箱子去远方。

你轻轻的摘下眼镜,揉揉发涩的眼,望向车窗外,风景在迅速的后移,绿皮火车还在继续奔向他的终点,那也是你的目的地,你的家乡。

你知道,你一下车就可以看到他们,他们微笑着望着你。就像从前你年少时一样。

你知道你只有他们了。你的兄弟只能是兄弟。

太久没画画的小笨手已经费了。能不能看出这是源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