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三青。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wink)

听毛毛的   想你想你  有感。

写的有点意识流,希望大家可以明白我想要表达的。可以的话,来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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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童没想到,最后他们没能走到一起。

点上一支烟,摇下车窗,望着公园里那铺满落叶的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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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邬童和尹柯,不再打棒球了。邬童大学选择了工
商管理专业,毕业后进入他父亲的公司实习,也顺利的
得到了公司上下大部分人的认可。

而尹柯,最终选择了医学,主攻特殊疾病。

班小松呢,大学专业体育教育,毕业后就成了第二个陶西吧。

而当时在读大学的三人虽然不在一所学校,却也离的不远,时不时的也会聚个餐,一起相约旅游。

直到班小松和栗子长达5年的相互暗恋结束。他们的聚餐彻底成了尹柯和邬童的单身聚会了。那时酒量不好的邬童总会喝的醉醺醺,任由尹柯送他回学校。而有一次邬童难受的很,等尹柯慢慢的把他拖到宿舍门口时,已经过了门禁时间。邬童已经想不起来那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学校一角的长椅上,头枕着尹柯的腿。

长椅的周围满是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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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长椅也是铺满了落叶,尹柯看着街边的长椅。

和那夜的景色竟如此的相似。走过去,轻轻的拾起一片落叶,捏着转了转。没忍住笑了出来,是梧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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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柯无奈的看着在地上撒泼的人,叹了口气,是真的没力气再把他架出去找宾馆了。先把人拖到长椅上,长吁。看那人可怜兮兮的缩着大长腿脑袋还歪着,又不忍心,把头扶正,放到自己的膝盖上。谁让我尹柯就栽到你身上了呢。突然邬童睁开眼,迷离的望着尹柯说“尹柯..我喜欢..”随即又睡着了。

“咚,咚,咚....”那一刻,尹柯什么都听不到,只觉着没有下雨的天雷声震到了他心里。“你是喜欢我的吧邬童。”梨涡露出来了。

天边泛白,明天就给你告白。尹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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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小松至今不知道他的两个好哥们到底从什么时候互相勾搭上的。班小松也不是含糊的人,叫上栗子尹柯邬童一起吃了顿饭,美名其曰是为了庆祝他们终于脱单了。

之后的日子据知情人士班小松爆料,那真是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啊,作为已婚男人,班小松很多时候也都还受不了这两人的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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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距离分手已经三个月了,邬童常常在想,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明明之前还一起嬉笑怒骂很开心啊。是不够爱了么,是厌倦了么,是没有激情了么,是....时间太久了么?

望着前方笔直的道路,无论怎样,还是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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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见面,大概有一年了吧。这期间,尹柯长居法国一个安逸的小镇。短短的一年,四季,365天,尹柯都止不住的想他。走过长长的一年四季,我总是想着你,想起我们终究也没有在一起。终究,尹柯还是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去参加邬童的婚礼。终究,邬童还是选择的向前走下去。

当你忘了昨日的绵绵情意,当我也忘了你

能否明白,这本就是年轻的游戏。

这本就是游戏,又何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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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的西装,完美的语言。在看到尹柯的一瞬间,好像时间都卡壳了。看着他缓缓走过来,用那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唇说出“祝你幸福,我是真心的。”

眼神一直离不开他,不是已经放手了么,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不是已经不爱了么,为什么还是想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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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松那担心的眼神,很是抱歉,又让他担心了。冲他点点头,告诉他我真的没事。也拒绝了他要一起喝一杯的邀请。

我没事,能有什么事呢。

起身毅然的离开这里。坐上了去往未知地方的火车。

当列车带着我远去时,也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我知道远方有诗句,也知道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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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柯离开了,班小松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尹柯明明那么爱邬童,却还是离开了。

记得当时大学选专业时,他问尹柯,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画画喜欢艺术却选了医学?

当时的尹柯是怎么回答的来着?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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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不是所有的深爱都是可以得到的,而且,特殊疾病有可能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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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妖。(wink)

“柯柯~帮帮我嘛~”

尹柯表示不认识这只大型猫科动物。

“柯柯~”

显然那只猫并不认为自己很丢人。尹柯回身把枕头丢到邬童脸上,气势汹汹的说:“把手拿来。”

爬起来,走到尹柯身边,坐好,伸出爪子,一气呵成并露出乖巧的微笑。

“我就知道柯柯最好啦”

尹柯找出剪指刀,看着眼前这个笑成叉烧包的傻子。也不知道今天这个傻子发什么神经,一直要求尹柯给他剪指甲。

握住相对较大的手,尹柯摸了摸因常年练球而磨出的茧子。“哎呀,柯柯,不要摸了,快点剪,快点剪。”

尹柯微微皱了皱眉,这么积极,一般没有什么好事。但还是顺从的低下了头。

咔嚓。

“哈哈哈哈,柯柯你剪了,那你就是我老婆哦,只有老婆才会给老公剪指甲!!”

尹柯看着这傻子。不语。

“啊哈哈哈....”笑声逐渐低沉下去。“柯柯你不会生气了吧?,你不要生气嘛,好嘛好嘛,我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

“这可是你说的!”尹柯抬起头,笑着望着他。

“好啊,尹柯你居然骗我!”

“那又怎么,反正你是我老婆。”

“那我让你看看谁才是老婆!”

......

一阵翻云覆雨,二十表示没眼看没眼看。

年少时。(wink)

稍微有点迷。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些啥。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这种风格。

不知道属于哪一类。所以打了很多tag。。。如果有错误请评论提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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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

绿皮火车里有生活的味道。那是泡面,那是火腿,那是还没来得及扔掉的鸡肉骨头,那是中年大叔悄悄脱下的袜子。

没有风吹过白裙少女长发的文艺,没有雨后泥土的清香,没有因为意外相识相恋的男女,没有诗,那也不是你的远方。

少年幻想中的绿皮火车总是美丽而充满爱意的。 ​

年少时的梦总是散发着栀子花的清香,总是充满美好与幻想,总是下着忧郁的雨和清冷的风。与好友并肩淋着雨,吹着风也那么满足。

少年的暗恋是隐晦的,却又充满着粉红色的气息。看着他笑你便开心,他哭你便伤悲,可是啊,我的少年,暗恋是孤独的哑剧,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一个人演遍世间百种情绪,却无人能听,无人能懂,带着华丽的小丑面具流着泪笑着看着他,他报你一笑,离去。那是年少时。

勾着肩搭着背,兄弟一起走。红色操场上飞起的白鸽啊,那不是爱情,是友情。长满爬山虎的墙边,有你也有他。烟视媚行,你的兄弟那么帅气。渐渐的,他和他身边的她相约美好的未来,又只剩下你。

年少时的你,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身边格外安静。静,空荡荡。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年少时,总会迷茫与孤单。但,请相信,总有人在你身后默默的注视着你。

他们是你的父母。

你可以大喊大闹,你可以痛快地哭,你可以天天忧伤,你可以放纵自己。然,他们不可以,年少早已远去。曾几何时,他们也同你一样。他们顶着父母的打骂,暗暗发誓,以后有了孩子要怎样怎样对他。后来,他们有了你。可是啊,我的少年,想象和现实总是不同的。他们也恨铁不成钢,他们也不忍看你堕落下去,他们一直看着你的喜怒你的哀乐。

他们在你身后看着刚刚学会走路的你摇摇晃晃的走,他们在你身后看着你背着书包去上学,他们在你身后看着你拉着箱子去远方。

你轻轻的摘下眼镜,揉揉发涩的眼,望向车窗外,风景在迅速的后移,绿皮火车还在继续奔向他的终点,那也是你的目的地,你的家乡。

你知道,你一下车就可以看到他们,他们微笑着望着你。就像从前你年少时一样。

你知道你只有他们了。你的兄弟只能是兄弟。

太久没画画的小笨手已经费了。能不能看出这是源哥啊。。

在你身边。(wink)

觉着上午发的有点少。
决定补上后面的故事。一发完。
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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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啊。

我想我大概是死了。

低头看着没有脚的自己,突然感到很好笑。我这平凡而又短暂的一生,竟终结于一场车祸。

抬眼看了看周边,白茫茫的一片。我看到母亲悲痛欲绝的趴在我身体旁边,看到医生摇头离去,看到父亲搂住母亲低头落泪,看到小松明媚的杏眼染上悲痛。我没看到邬童。也对,他还在美国呢。

不忍看到他们悲痛的我飘离这个伤心地,在医院门口,我望了望天空,阳光明媚。呵,再明媚也不属于我。
最终,还是回到了家,我和邬童的家。

坐在床上,环顾四周,想着,邬童知不知道我死掉了呢。静坐一夜,无悲无喜。

第二天。

邬童回来了,风尘仆仆,狼狈至极。我想他一定已经知道了。我看着他在我们的房间放声大哭。

―别哭。别哭,邬童。我在这呢―

我知道他听不到。

第三天。

我看着邬童醒来,看着他梳洗打扮,看着他笑看着他哭。听到有人在敲门,我知道是小松不放心他。看着小松抱住邬童安慰他,他们喝酒,他们叫喊,他们哭泣。房间乱作一团。

唉,我叹气,你们啊,真的不知道打扫房间有多累。

第三年。

我看着我的男孩一步一步成长为男人。看着我的男孩和小松合开了一家舞蹈室。看着我的男孩变的成熟稳住,却也不像他。虎牙不轻易露出,猫纹也很少出现。我的男孩啊,现在正在默默低语。

―尹柯,你在吗,我好想你―

―邬童,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五年。

我的男人啊,依旧那么帅气逼人,轮廓坚毅。小松结婚时,邬童作为他最好的朋友给予他最真挚的祝福。笑起来的邬童,更像我记忆中的那样。随着婚礼的进行,小松声线哽咽的提到了我的名字。

―尹柯也会祝我幸福的对吧―

―对啊,小松,你一定会幸福的―

第十年。

时间在四季更迭中不断流逝,过往的一切在我记忆中就像老旧相片一样开始褪色。我的时间啊,就像卡机卡带了一样,不曾转动。

今年小松宝宝已经3岁了。呀呀呀的不停的说话,这点倒和小松一模一样。我看着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照顾着这个小团子。看着邬童气急败坏的让小松把他儿子抱走不要带到他办公室里来。看着他们闹腾腾的,像极了我们十五岁那年。

第二十年。

我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我知道她是真的爱邬童。可是我不甘心,我不能作为他人生的伴侣陪着他,只能看着他慢慢成长,但我无法看着他走向婚姻的殿堂。回身看着邬童,我和那个女孩一样等着他的回答。

―对不起―

女孩儿哭着跑开。

―尹柯,我只要你―

―邬童,我就在你面前―

第五十年。

邬童老了。我看着他,拄着拐杖慢慢走着。

―哈哈,邬童,现在的你可比不上我跑的快咯―

我笑着飘到邬童面前,看着他脸上的皱纹,看着他桃花眼依旧撩人。

邬童和小松的舞蹈室已经很壮大了,也全权交给小松的儿子打理了。一切都走在正途上,一切都那么完美。我只是遗憾,邬童的生活中没有我的存在。

―尹柯,我想你―

―邬童,我在―

第七十年。

邬童去世了。

我看着小松的儿子帮忙打理他的后事。看着小松颤颤巍巍的递给他儿子一张照片,要求他一起火化。我知道,那是我们的合照。

突然好想哭。明明已经不会流泪了。我看着我的男孩长大,看着他坚持孤独终老。我再也没办法听到他的声音了。没办法听他再喊我

―尹柯!―

猛地回头,我看到十八岁的邬童向我跑来。

―...邬童!―

泪终于还是留下了。

―END―

恍惚。(wink)

突然脑洞。
五分钟打完。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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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好。

适合结婚。

得出这个结论的邬童突然就咧开嘴露出招牌小虎牙。紧接着邬童开始准备,快速的冲了个澡,吹干头发,换上西装,打好领结。给好哥们班小松打了通电话,告诉他今天准备来参加他的婚宴,不顾班小松诧异的声线挂了电话。

一切准备就绪。

望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邬童露出了笑容,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想起前天医生宣告尹柯已经死亡。

尹柯不在了,和谁结婚。

―END―

矫情。

是夜,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哗哗哗的。我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心里揣着自己的小秘密,脑袋里只是放空放空。累,怎么不会累。心累且疼。泪?不会有泪,早已习惯。心事一遍一遍的折磨着我。无言,只是无言。写着矫情的文字,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读它的人。伤感。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Delete。记忆若是程序那就好办了。轻轻的,脑子里只是一张脸。想着无关紧要的词,写着不痛不痒的情绪。渴望有人懂我,却又享受孤独。希望有手拉我一把,却又习惯寂寞。想要说话,没人可听。想要呐喊,只会嘲笑。孤独的要疯掉了。谁都好,来听我说话。谁都好,来给我安慰。果然还是,不要说话。

越到考试我越浪。。。